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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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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8 01:10: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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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弟改名煤钵子,送他一篇煤的随想,待会儿搬回来附在下面,出口转内销。

  回想起来,小时候住在睁眼就是煤的地方,四煤栈的对面,天天看到的就是拉煤的板车,捡煤渣的撮箕扫把。

  小时候家里煮饭烧水的煤火灶,外围是木板子做的,看起来像座缩小比例的庙,只是庙门里出来的不是和尚香客,是一撮箕一撮箕的煤灰。

  小时候没什么玩具,百般无聊,小脚伸进“庙门”踢煤灰也当成游戏,最终吃了亏闯了祸才中止了这个大发明。还记得那一次,踢着踢着炉膛里掉下一块红煤,痛得赶紧往外缩,眼看着脚背上就鼓出一个蚕豆大的水泡。藏着掖着没让大人发现,好在那时候成天打赤脚,鼓出一堆也不碍事。第二天去上学,邻座的女同学鹊鹊发现了,举手发言,站起来就说:报告周老师,XXX脚上长了一个大泡!那时候就提倡讲普通话,鹊鹊一口塑料话,重音落在大泡上,那神气,就像电影里看到的:报告太君,发现八路的大炮!再降个八度,鞭炮的干活。

  鹊鹊家紧挨着四煤栈,我们的学习小组安排在她家,有时放学排着路队先去她家做作业,记得在一个小组的还有下面说的逃港不成的黎某。她家门前的地面乌黑乌黑,有时我想,铲起来添进炉子里怕莫烧得燃。挨着她家的那张门是四煤栈的北门,麻石的斜坡,马路对面,破烂民房的后面是湖南日报。早些时候,看到残雪的博客描写小时候推板车,一看那场景我就想,残雪家那时在报社,大概是写的就是鹊鹊家挨着的那张门。

  家里的煤皿子也有故事,小时候懵懵懂懂,乳名就叫懂子,故事发生时还没上学,不记得是几岁的事。模模糊糊记得,老兄在一旁逗着玩,叫着懂子懂子,不知怎么惹发了毛,顺手拿起煤皿子就去追老兄。老兄跑,懂子就像掷标枪扔出了煤皿子,鬼才晓得会有那么好的手性,煤皿子不偏不倚扎在了老兄的小腿上。看见流出了鲜血,知道闯了大祸,大人把老兄送去医务室包扎。多年以后长大成人,有次想起这事,要老兄卷起裤腿看看,小腿肚上还有个疤痕。

  四煤栈,拉煤的板车,拖车的汉子,那也是我们读小学时的银行老板。放学以后,成群结队,背着书包就去松桂园的三岔口推上岭。站在铁路附近,那儿地势最低,往南往北,推上坡顶力资两分,往东的距离长一点,力资三分。每天赚个几分一毛,完事又奉献一两分给路边的图书店,回家先不进屋,先去母亲单位的水龙头下洗一洗染上了满面煤尘的大花脸。那时候班上有个小银行,账本在老师手上,同学们有一分两分的余钱就存入银行,很有点自豪感。我想,男同学们的存款,大概绝大部分都来自于松桂园的三岔口。

  到这里吧,就到这里。

  附:

  (刚发现梅弟又改名了,这如今,改名大概是个时髦。想起那个笑话,今天你换了吗?唉,LP换不成,换个手机算了。现在写博客还算时髦,再改一改,换个博客名算了。俺这人守旧,老呆老呆,大概就这么呆到头了。)

  出口转内销:  

  话说煤钵子

看见下头有人叽叽歪歪,不该一台大吊车吊哒几个月,又冒看见吊起来什么金银财宝。想起煤钵子乜黑的,黑客也是乜黑的,煤钵子待客也只有那客气,还不如黑客来上一道菜。

讲起煤钵子,怕莫也只有各些老帮子看见过,与之配套的还有煤耙子、煤皿子,松火钩子,样样都是乜黑的。五十年前的灶,还记得是么子样子不啰?那时候好像冒得单家独户的厨房,几家人共一个,一般是楼梯下头那一块同样也是乜黑的角落弯里。虽说冒得单独的厨房,每家的灶还是各有特色,有的是砖砌泥巴霸,外头刷一层红色的颜料;有的是木架子,外头看起来像杂箱子,中间一杂买来的炉膛,四周筑满黄泥巴。不管哪种灶,台面都有米把高,放快砧板切菜不要弯腰,炉膛边上安一个或者两个瓮坛,一天到晚有热水。

讲嘎半天,煤钵子又在哪里呢,莫急,各家各户的灶台边上角落弯里,你肯定可以看得到,一杂乜几拉黑的煤钵子。也冒得么子专业的煤钵子,要不就是杂烂蒸钵,要不就是杂烂脸盆。要杂各家伙搞么子用啰,只看见过烧藕煤的细伢子肯定不晓得,同样也不晓得卖黄泥巴还是一门职业。煤钵子边上可以找答案,一堆大点的是煤,还搭一堆小的黄泥巴。那时候的家庭主妇,和煤是一门学问,黄泥巴放多哒,火力不好,那还不易得,少放点就是的,莫搞错哒,放少哒也要不得,还冒烧透就往底下垮,松火钩子一通,煤又跌得煤灰里头哒,要不哦改讲是门学问啰。

煤钵子和煤,放好多煤放好多黄泥和好多水,又冒得天平量杯,就看烧火的婆婆娭毑能干不能干,贤惠不贤惠。和好哒煤,围哒灶口子搭一圈,煤皿子探两下,油抹泠光。煮饭要小火,搭两皿子湿煤封小点,要炒菜哒,撬开敞起口子,蓝焰红苗火只个喷。节约每一个铜板,搞完晚饭烧点开水,最后一道工序是封火,又从煤钵子里来几皿子湿煤,把杂炉火封得严严实实。洗脸洗脚,瓮坛里有的是热水,莫看瓮坛口子不大,肚皮还是不细,装得半提桶水。

早上起来,头一件大事是发火,莫搞错哒,不是发脾气,是炉子要生火。发火柴日里就准备好哒,粗的粗细的细,细的引火易得燃,粗的续火经得烧。撬开封火的煤,一晚上烤干哒变成哒煤砣砣,柴火烧完哒灶火又开始新的一轮循环。现在走在大街小巷,到处看得到破烂家具冒得人要,那时候冒得各哈路,细伢子放学,看见一根柴火就捡起来,留哒回克把娘老子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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