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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人间

人间有真情,人间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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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马由缰  

2007-10-31 02:24: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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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想,双手在键盘上随意敲打,任思绪随着指尖漫无边际飘荡;

弹指一挥间,既可表现风流豪爽,也能形容人生苦短,一眨眼,青丝如霜,满目沧桑;

今日复明日,出家门,彳亍菜市场,菜贩大伯嗲嗲叫得欢,拎得包点鱼肉菜蔬把家还;

淘米下锅为果腹,恭候娘子赶下班,操刀捋袖分碗碟,爆炒煎熘赛厨娘;

当年招人怜爱天真懵懂小不点,曾经抗命奋争随波逐浪沦落汉,今日任君嫌弃疲沓迟钝老呆郎;

青春不再,夫复何求,留得晚晴尽悠悠,此生何往?信马由缰,信马由缰……

翻出一篇旧作,附后:

闲聊

  三天后,丫头就要离家去学校报到,雠燕离巢,随着日子逼近,不由得涌上一丝感慨。女儿大了,今天才真实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仔细看看,女儿已经出落成为了大姑娘。在我的心目中,总记得丫头十几年前的傻小子(假小子)样。丫头三四岁时,正好是自己脱产读电大那段时间,专业课程学起来轻松,好了丫头有老爸陪着她玩。也许是自己想要个儿子,把个丫头带成了一个假小子。丫头成天在外面玩耍,摸爬滚打弄得浑身脏兮兮的灰头黑脸,比别人家的小男孩还要顽皮。
  读大学了,丫头迈开了独立生活的第一步,虽然我相信女儿可以培养出自立的能力,心里却也涌现出对于即将到来的离别的相思。孩子大了,离家是很正常的事,但愿丫头这一步走上一条顺畅的路,不像她父母年青时那样的艰难。
  不当父母不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此言不虚,回想年青时在外流浪打工,常常是不打招呼外出十几天甚至几个月,那时不知父母是如何的牵挂?当然,这坏习惯的养成还是有原因的,最初是父母都不在家,带着读初中的弟弟一起生活,不光是我,年少的弟弟都养成了独立生活的能力。无人监护的日子里,阴差阳错,命运驱使我走上一条流浪打工的路,五年后才回到从小生活的城市。
  忘不了那一年,母亲去零陵干中草药试制,从事采购工作的父亲常年不在家,留下我和弟弟,家里变成了院子里孩子们的乐园。大病初愈后,得贵人相助,给我办理了一个“留城证”,取得了合法的留城身份,虽然再不用躲避下乡动员,但同学朋友们大都去了乡下,在家的日子也百般无聊。为了获得街道上的工作安排,也为了打发无所事事的时间,我参加了街道上的公益活动,开始是挖防空洞当苦力,后来又凑热闹参加了宣传队,最后街道上“发现人才”到了广播站。
  在广播站的几个月工作,干得最多的是当外线工,完成了街道办事处所属范围内的广播网线路架设。在这之前我从没接触过爬杆子这活,印象中外线电工戴着安全帽,臀部还挂着一个手枪套似的牛皮钳插,站在高高的电杆上操作,那种感觉在年轻人的心目里够神气!干了这工作才知道这是一个苦差事,正值秋末冬初,风里来雨里去,几个月下来,脸上吹脱了一层皮,小白脸变成了黑脸汉。
  外线任务完成后,我和广播站的另一位,也是学生时期的无线电爱好者,商量起还搞点什么与电路有关的事情。正好当时的“无线电”杂志上介绍了利用供电线路载波传输广播讯号,我们产生了兴趣,何不利用广播站的条件我们也来试一试?街道广播站很穷,不能提供试制经费,但也不反对我们做这个试验,只要不影响广播站的工作。至于说到工作时间,反正我们都是尽义务,相当于现在所说的义工,那时间严格的说是我们自己的时间。年轻人心血来潮,说干就干,我们从家里找来元器件开始试制,白天黑夜翻来覆去瞎折腾。
  由于条件太差,没有技术资料,没有测试仪器,那试制最后没有成功。不过收获还是有的,通过试制掌握了关于载波传输的一些肤浅皮毛的知识。近二十年后,单位领导心血来潮又想利用载波开发产品,讨论时我指出民用照明供电电路对于载波传输的一些具体制约因素,讲得头头是道,同事们都奇怪我从哪儿了解的这些方面的内容。
  试制的日子没能延续多久,广播网完成后街道上想把我们这帮人吸收到街道工厂,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托词离开了那儿,那时城市的国营和大集体企业已经开始在留城青年中招工,自然不会自己情愿去街道工厂。那些日子里,看着参加街道活动结识的一些新朋友陆续被招工,家里没大人,自己也不善于讨好巴结,那好运总也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 
  我有个表舅在一家工厂当电工,他们厂想运用电子技术搞点技术革新,于是他想到了我。表舅找到我说,去他们厂帮忙完成这项革新,一来可以操手艺,搞成功了也许还有招工的机会。听说是自制一台加工设备,其中利用可控硅做一个恒温装置,他们厂没有这方面的技术人员,请我协助完成这个装置。在那之前我还没有接触过可控硅技术,凭这一点我就产生了兴趣,欣然应允。
  工厂的条件比广播站好多了,需要什么器材就造计划交厂部安排采购,试制进行得很顺利,大约一个月我就协助他们机修班一起拿下了这个项目。试制成功的那天,厂领导都来观摩设备运行,中午特地准备了酒菜招待试制组,庆贺试制成功。厂领导给我敬酒,感谢为他们厂做出了贡献,还拿到了不多的一份酬金,这事也就这么结束。刚开始设想的招工希望只是留下了一个口头承诺:如果将来他们工厂有指标时一定优先考虑。
  留守的日子里,开始父母都留下一部分工资在家,经济上还没有什么问题,但不久就由于一个意外出现了危机。父亲经手的一笔业务出现了差错,财务部给手续不全的对方付出了两倍的资金。在那个荒唐的日子里,没有什么法制观念,责任承担肯定是选择政治上的弱势人员,以资方人员的身份加入公私合营的父亲背上了这个黑锅。父亲的工资除了留给他少量的生活费,其余的全部扣除还账,按这么扣除要一年多才能还清,我们的生活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为了维持家里的开销,我找到街道要求安排,街道干部说,正好路灯队需要合同工,你在广播站干过这方面的工作,是最适合的人选。听说路灯队的外线工有36元的工资,还有外勤方面的津贴,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挑选什么工种了,当时我就同意了街道上的安排。
  路灯队的合同工干了半年,那个半年我们四个合同工完全是干苦力,那工作与其说是外线电工,还不如说是“土夫子”(当时对干土方工程的体力劳动的戏称)更实在。我们四个人之中还有一位姓赖的伙计也是无线电爱好者,进去干了几天后,互相熟悉了,小赖和我说,这也叫当电工?合同期满后请我转正我都不干,我也有同感。当时正好是木电杆换水泥电杆,全市四区大概有几千根路灯电杆,工作量大,于是路灯队招来了我们几个合同工充实人员。今天的年轻人不可能了解当年的劳累,看看现在机械化施工,人工操作的只是一些辅助工作,那时的一个省会城市的路灯队没有任何施工机械,连汽车都没有一辆。可想而知,0.73吨一根的水泥电杆从运输到竖立起来全凭着人力,那是怎样的劳动强度?
  路灯队的半年,我们干的是拖板车、抬电杆、打洞子、抡大锤、推绞磨这些纯粹的体力活,实际上正式职工干的也是这些,只是我们来了以后,正好四个人,那推绞磨的活就让我们给包下了。
  路灯的电杆遍布全市大街小巷,那些小巷大都不能进汽车,只能靠人力拖板车来运输。由于人多,拖板车还不算重体力活,到了板车都不能进去的地方,就只能绑上绳索抬进去了。八个人抬一根电杆,每人的肩头平均差不多两百斤,还记得在天心阁那一片施工,那是老城区的制高点,曾经抬着电杆走上几十级麻石台阶。电杆有十米长,遇到狭窄的地方还需要挪动绳索位置,有时三四百斤的重量压在肩头,咬住牙浑身颤抖走完那艰难的几步。
  打洞子就是挖出竖电杆的那个一米多深的洞,工具就是三件:钢钎、竖铲再加上一个“大掏耳勺”。先用钢钎竖铲把硬土凿松,然后用勺把松土一勺一勺掏上地面。那勺子的形状就像一个掏耳勺,勺子和洞子的比例也像掏耳朵,按比例缩小就相当于一个不到一寸高的小人在掏耳朵。把人员分为两人一组,就这么一点点的掏,顺利的时候一天也能打出四个洞,遇到土硬还夹着石块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最倒霉的是打到一定的深度遇上大石块,又舍不得前功尽弃,一个洞要付出成倍的劳力。不过那时候就是按时上下班,不按工作量计酬,工作量的多少也就无所谓了。
  起吊电杆的时候,在打好的洞子旁边竖起一个趴杆,就是用两根四五米长报废的木电杆做的,头部用钢索绞在一起,上面装一个葫芦(滑轮)。地面打入各种用途的角铁,全靠抡大锤硬生生地把一米多长的大角铁打入地面。有系钢索固定趴杆的,有安装另一个转向的葫芦的,还有就是拉住绞磨的,绞磨是主要的人力起吊设备。用钢索系住电杆重心偏上的部位,挂上起吊钢索,一声吆喝:“起!……”,我们四个人就像驴推磨似的围着绞磨转起来。随着绞磨吱吱呀呀的呻吟,钢索拉直一圈一圈卷绕在绞磨上,横卧在地面的电杆慢慢翘起,完全升空后再将它栽进洞子。电杆栽进洞子后,一位老师傅站开一段距离,用一根绳子吊着一把钳子,眯着一只眼睛校验垂直,指挥其他人把洞子的空隙填土筑紧固定电杆。在路灯队的半年多,几百根水泥电杆都是由我们四个合同工驴推磨起吊竖起来的。
  读书时受到的教育是解放前劳动人民当牛做马,后来下乡支农,请贫下中农忆苦思甜,讲着讲着变了调,冒出来一句:“再苦也没有过苦日子苦……”听起来似乎是危言耸听,其实并不遥远,熬过了苦日子的三十多年前城市里的工人老大哥,领导阶级主人公,干的也是这般如牛似马的体力活。日子也过得艰难,当时每天中餐一般是在队部吃饭,那些有家小的师傅们很少开荤,靠粗茶淡饭维持这繁重的体力消耗。师傅们的穿着就是那身工作服,幸亏外线工的劳保条件还不错,从头到脚样样都有,更换也算勤,倒也省了一笔添置衣服的开支。
  我们的外勤津贴其实啥也没有,正式职工可能还是有的,合同工只有偶尔耽误了吃饭的时间有一点点误餐费。唯有一点外勤待遇,正式职工每人有一辆单车,合同工每人发一张工作月票,星期天休息就坐上不花钱的公交车到处跑。那时候合同工与正式职工明显待遇不同,根本就不讲同工同酬,连劳保用品都没有保障,除了手套是新的,安全帽、绝缘鞋、工作服等都是从正式职工以旧换新退回仓库的破旧衣物中挑选出来的。那种繁重的体力劳动用过的衣物还有什么好的?穿不了多久就浑身破破烂烂像个乞丐,加上浑身汗臭,坐上公交车人们都避之不及。
  在路灯队的日子里,每天一起劳动,和正式职工师傅们的关系还是很融洽的,倒也不觉得合同工低人一等。他们都喜欢开玩笑,大都是互相揭短嘲笑对方出洋相,工作上的生活上的什么都说,我们就从他们的玩笑中了解到了师傅们的一些生活细节。要找笑料也很容易,经历了文革那几年的人总能找出一些可笑的言行,不过还好,谁也不认真生气。师傅们有时也和工地附近的姑娘大嫂调笑,大概也是为了驱散体力的疲劳寻找笑料,一天到头嘻里哈啦的日子倒也过得很快。那些调笑常常是格调不高的,记得在一个叫燕子窝的地方施工,那儿住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一口大龅牙伸出嘴外,只要她一出现,这些一身臭汗的汉子就嬉皮笑脸念叨新编的顺口溜:燕子窝,燕子窝,燕子窝里美人多……
  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师傅们大概都不认识我们了,四级以上的老师傅肯定都退休了,年轻的也差不多到了退休年龄。早些天乘车经过路灯队,一眼就认出坐在传达室的一个秃顶老头是当年的一个年轻师傅,那时候大家最喜欢调笑的是他曾经有过触电吊在电杆上的光辉事迹,日子过的真快,当年他那个光屁股儿子现在都快四十了。
  四个合同工中我和一个姓金的一个姓赖的年龄相近,只有一个小张还小几岁。小金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常常是睡眼惺忪赶来上班,据说是有了女朋友。小金总喜欢表现他比我们成熟,他说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老印刷师傅,但没说过为什么又丢了饭碗,我们就调侃他那一定是当过童工。小金的右肩高左肩低,我在后来工作的地方看到了圆盘印刷机的操作,这个职业特征证实了他说的老印刷师傅,看来还真是当童工出身。小金一张狭长的瘦脸,我到过他家,简陋得可以用上家徒四壁来形容,他母亲花白的头发与白皙并不显老的脸形成极大的反差。我们根据脸型调笑小金是没落皇族的后裔,他也不置可否,说不定还真是爱新觉罗氏的后人,一位师傅就说现在不时兴叫皇上,还是当总统算了,金子的克松一定强过泥巴的克松,于是小金就有了一个新的绰号叫“金克松”。
  小赖家是上海人,他也是一个无线电爱好者,于是我们又多了一个共同的话题,一起推磨时还可以讨论收音机的装配心得,别人就只有听得云里雾里的份儿了。小赖的嘴不饶人,得意起来还嘲笑师傅们算不上电工,还说早知道外线电工做的是这些事他才不会来,那些师傅们虽然听着不舒服也不好说什么,要说电工常识还真比不上我和小赖,到后来他们的收音机坏了还要找我们帮忙修理。整个路灯队只有维护班的一个五级师傅懂无线电,他也喜欢和我们聊一聊这个专业话题,两个工程班的其他师傅们比试的功夫不外乎爬电杆收线绞线头,有时还甩开膀子比试抡大锤,风风火火抡出一道大圆弧。
  小张比我们小了四五岁,还真是一个童工,年龄小,可能也没读过多少书,他倒是很满意这份工作。也许是有点孩子气,小张特喜欢挂钳插的那种派头,把发给我们的柳条帽换成了正式职工带的那种凉壳帽(像越南军帽,白色),下班后就着这身披挂屁颠屁颠招摇过市回家。我们在一起聊天其他三人都说合同期满不再续签,唯有小张愿意长期干这种工作,因此工作中也尽量表现乖巧,师傅们也特别喜欢这个小娃娃。尽管这样小张也没能争取到这份工作,水泥电杆换完了工程班就没有那么大的工作量,当时招收合同工不过是为了临时打突击,路灯队压根儿就没考虑过增加正式职工编制。
  在路灯队的最后一个月,市里的一项大工程修建湘江大桥开工,全市调集各单位援建,路灯队也承担了供电线路安装的任务。调来打下手的几个小伙子正好是我们办事处的,见到我就冲着叫师傅,路灯队的师傅们觉得奇怪,一问才知道我原来在街道广播站就干过外线工,师傅们问我为什么不早说,要不然就可以和他们一起上杆子做线了。我心里早有那个小九九,我们推磨的时候是师傅们休息的时间,只有师傅们上杆子的时候我们才有一点时间休息,四个合同工推磨我也不可能逃脱,早让你们知道了对我有啥好处?再说这当过外线电工也没啥好炫耀的,我一点也不觉得象有些师傅们想的那样,认为这是一门了不得的手艺。既然知道了就上吧,反正合同也到期了,也让他们看看我的身手,爬上高高的电杆和他们干着同样的活,完全是一个熟练的外线电工架势。在路灯队干了七个月,真正做外线电工的工作也就那么几天。
  合同期满不再签约,我们大约完成了一个区的电杆更换,总算脱离了这个出大力流大汗的工作,我们三个高高兴兴离开了路灯队。只有小张极不情愿,无可奈何也离开了他极想留下的这个单位。也不知路灯队是怎么考虑的,换水泥电杆的工程并没有全部完成,辞退已经做熟练了的合同工,到时候要人又要再招来几个生手。
  回到家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黝黑的脸膛,手臂一用力就凸现出一块块坚实的肌肉,半年多的苦力活练就了一身好体力。七个月挣了两百多元工资,总算对付过了家里的开支空缺,算算还略有盈余。弟弟的运气还不错,他们初中毕业实行四个面向,搬运公司招工,大概是别人怕要拖板车不愿意去,他懵懵懂懂分配到了这个单位当学徒。后来单位安排他去学汽车修理,倒是圆了他从小就喜欢蹲在司机身后递扳手起子的爱车梦。我当了半年合同工,却错过了留城青年招工这一浪,虽说度过了经济危机,但家里的经济状况还是很紧张。听说老同学有几个在社队企业打工当师傅,工资收入还不错,于是我就和他们联系,看看能否给我也谋一个饭碗。
  不久,在汨罗长乐镇一个新办的无线电厂打工的同学告诉我,他向厂里推荐了我,要我尽快启程前往。整理行装准备外出,交待弟弟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后,我来到了长乐这山清水秀的小镇。从此,我走上了流浪打工这条路,留下了充满酸甜苦辣的一段人生经历……

200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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