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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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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瞎扯古音韵  

2009-10-12 00:02: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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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喝茶,言君建忠过来凑热闹,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大约讲了个把小时。

  言君是老树的同事,也是舞文弄墨的老朋友,圆润亲和的面容,他们圈子里的绰号言胖子,其实并不胖。喝茶的几位言君都认识,既是熟人,用不着客套,也就天南海北神聊起来。

  言君爱好古诗词,虽不是科班出身,在长沙的诗词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算得上草根权威。湘模出人才,老树的朋友们各有建树,陈贤卓带着一班祖国的花朵学绘画,言胖子则带着一班老头老太学诗词。用他的话说,在老年大学教书,已经搞了个八年抗战。言老师教学不拘一格,旁征博引信手拈来,听课的老学生中不乏退休文人,对此另类教学虽有微词,却也不得不赞许算得上另辟蹊径。

  言老师今天看来把我们几位茶客也当成了老头学生,聊起了他的韵律平仄与乐律,确有创意,听来耳目一新。

  现代汉语建立在普通话构架之上,平仄四声体现不出古汉语中的入声,朗诵古诗词品不出古风韵味。古音韵,常言平上去入,言君曰,实则阴平阳平上去入五声。在他的教学中,把古诗词的五声与古乐的宫商角徵羽联系起来,要老学生们(主要是那些学不会南蛮子口音的北番)用哼音调的办法来体会入声。

  学而时习之,回家后细细品味,1 2 3 5 6,总也体会不出平上去入,倘若老呆也是北番,大概言老师的启发教学会教出个变了调的平上去入。幸亏本人正宗南蛮子,以前也探究过古音五声,用方言五声对照宫商角徵羽还有基础。可能言君没有细说,再交换一下位置,2 1 3 5,倒是似乎接近五声中的阴平阳平上去,入声则对应不上6,似乎是个滑音,降八度的6滑到3勉强可对,不知言老师的教学细节中是不是这么阐述的。

  哼了半天,总算韵出了言君古音五声与乐律挂钩的味。想起白天的打趣,要言胖子找黄老夫子取经,报一个发明专利。老树也报过专利,为何不找老树取经?一是黄老夫子报得多,再者老树的专利好歹也表面保护了自己的在产品,老夫子专利虽多却无效益。言胖子灵泛人,一听就晓得,玩笑而已。

  信马由缰,想起哒方言趣谈,倒是可以现买现卖,引用上面的2 1 3 5 63搞个启发思维。

  拼音表示发音,后面加上2 1 3 5 63表示五声的音调,凑合起来瞎扯一哈长沙方言的五声。

  记得好像是张大旗也喜欢玩方言,戏谈“粘”与“黏”,说是普通话发音为zhan与nian,长沙方言则为diang与nia。其实普通话中“粘”字也可以发音nian,长沙话同样也可以发音nia。

  撇开发音为diang的“粘”字不讲,长沙人哈晓得,把两样东西粘起来可以念diang2也可以念nia1,乱扯一哈长沙话发音为nia的五声。

  撒娇,长沙话说放nia2,好像可以用“放黏”,小孩撒娇黏着别人,似乎还是这么回事;北方人说的发嗲,常指现在乐坛流行的模仿港台歌星,长沙人就说:“各咋人唱歌,nia2声nia2气”。长沙方言nia1,黏泥婆,学名蛞蝓,北方人叫它鼻涕虫,很恶心的一种生长在潮湿环境的小虫;稀泥糊不上壁,长沙人就说xia泥巴nia1不上壁,用“黏”或用“粘”似乎都可以。发音为nia3的长沙话好像是有音无字,指发音字义均接近的字,衣冠不整袒胸露乳,长沙人看不来的就说:“各咋角色不nia5噻,衣服一nia3起”;北方人说惹不起,长沙话就说nia3不起。nia5,这发音长沙人听得多,粗俗之词,不登大雅之堂,诸君意会;关于nia5噻,则找不到出处,只知道长沙土话称道某事物出色喜欢说“蛮nia5噻”,有个笑话:外地艺人想模仿湘音,问及nia5噻,东道主想了想,告知就是好或很好的意思,客人登台脱口而出,朋友们nia5噻!湖南人民nia5噻!笑倒一片(piang)。最后是nia63的入声字,北方人说的“累死人了”,到了长沙人嘴里就变成了“nia63死各人”,是不是可以用发音为nian的“蔫”字?好像有点勉强。

  启发启发,由此又想到歌咏词曲。有的歌朗朗上口,有的歌听起来却觉得干涩,也许是歌词声调与曲谱音调之间,也存在一个协和与冲突的干系?有个很好的例子,叔雄老家醴陵,聊起过那首著名的《思情鬼歌》。叔雄说:“我的那个满哥哥鬼吔,哦嗬吔……用醴陵话念出来,听起来就和那首歌差不多。”也许,优秀的词曲作者,相互之间需要心有灵犀,都有一定的文字功底,熟悉词句声调韵律与乐律的融洽和谐,才能创作出优美动听的歌曲。

  老相声有个著名的段子,裁缝师徒对话:来发来发(2424),拿棉纱线来(63572)……谓宁波人说话像唱歌。江浙一带,南京号称六朝古都,杭州则是吴越南宋都城,但似乎都不是鼎盛时期,南迁,实则流亡苟安。一朝一代,都有一个兴旺衰落的周期律,鼎盛过后,莺歌燕舞纸迷金醉,强弩之末,善诗词歌赋而疏朝政射骑,南唐后主大概就是个典型代表。吴侬软语,也许就是在这个氛围下受到乐律熏陶产生渐变,说话像唱歌。闲聊瞎扯,但求一笑,切莫当真。

  又找到了一个可以探究的课题,有空分别找几首好听与不好听的歌,用言老师的2 1 3 5 63对应歌词标注出来,再与乐曲比对,也许还可以发扬光大扩展外延。

  学无止尽,挖坎寻蛇打,适时做点脑保健操,大概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延缓衰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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